April 30

跟著風飄來的思緒。可以隨著眼淚流走嗎。
不是不婚。只是沒有把握會有人愛她很深很深。很真很真。
所以找了更多的藉口來逃避這個問題。掩飾這個恐懼。
不是不愛。只是不會說不會搶不會鬧不會表示。
所以放手他的決定讓他自由。把哽咽當逞強卡在喉嚨。
她知道他的心想離家出走。卻不懂他說他猶豫是捨不得什麼。
所以她不知道該不該等。該不該抱有希望。該不該相信還有可能。
原諒了。瀟灑了。朋友了。
跟著風說來就來的打擾。不請自來的思緒。是不是可以跟著眼淚說掰掰。
那個猶豫。已經決定了他們的關係。從來就沒有該不該等這個問題。
風捎來的每一個結束片尾原來都是這樣。她終於懂了。
April 27
關於沉默。只是蓄勢待發前的寧靜。
實驗性插畫。寧靜很久沒更新。早該手癢摩拳擦掌。卻。無奈情緒還在沉默。
April 08
【 橫山家之味 】導演:是枝裕和。
第一次接觸是枝裕和是因為 「
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」。後來金馬影展中特地選片「花之舞者」。
時裝和古裝。截然不同的畫面表現及說故事風格。不過細膩程度卻是相當的。
【 橫山家之味 】味道與「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」比較接近。
就像生活中的其中一天。沒有灑狗血的起承轉合。沒有賺人熱淚的迂迴情節。
總是平鋪直敘。用高明度極乾淨的畫面交代每一個平凡簡單的過程。
運用餐桌上一家子看似幽默趣味的對話。溫暖和樂的聚會。
隱藏著兩代的矛盾與衝突。小心翼翼的情感。不經意觸動的回憶。不曾說出口的秘密。歡笑與哀傷。
雲淡風輕的天空轉場。配著吉他弦弦清晰的單音。冬天沒被凍死的紋白蝶隔年會變成小黃蝶一代傳一代的故事。
樸實的對話令人印象深刻。
「總是這樣,遲了一步」片中坐上巴士往前開。才發現要跟母親說的話。隨口答應母親的事。總是晚了一步。
「會慢慢鑽進心裡的」住在心裡的原本那個人離開了。要花多久時間平復。要花多久才能再讓另一個人鑽進來。
像慢火一樣。溫溫的加熱卻發燙。
離開戲院後小小的悸動才抽絲剝繭。發現裡頭藏著好多關係。好多回味咀嚼的符號。好多看似簡單卻。不簡單。
April 01
做了好長好長的夢。走了好久好久的夢。
那是一個低彩度夢境。像新加坡華人電影色調。和極黑色剪紙。
夢裡我是個小女孩。有一個很疼我卻不是親爺爺的爺爺。
爺爺很會剪紙。只剪一些很特別造型的奇形怪狀。印象最深刻的就是。圓嘴巴鳥。
圓嘴巴鳥。尖尖嘴的末端是圓形。不尖。不酸。不傷人。
爺爺剪了很多。天馬行空的造型都是爺爺的正字標記。
每天的每天。爺爺會牽著我的手去上課。下課。
走了好多好多的路。石頭路。柏油路。山路。小路。
有並排一起手牽手。有爬坡下山一個樓梯上下前後走。有邊玩邊走。邊跑邊走。
不管如何。爺爺的手始終沒有放開過。
一直到那天。只有夢境才會有的場景。
從山上往山下。左右 2 邊是往下的樓梯路。中間有一整排房子。
我們一人走一邊。 手牽著手不放開。隔著房子手拉的好長。好長。
樓梯往下。房子卻沒有往下。逼得我們只好。只好。把手鬆開。
透過房子窗戶。還看得到爺爺跟著我一起往下。像遊戲一樣。我們還會透過窗戶揮手招手。
只是。上個窗子還看到爺爺。下個窗子就消失。再下一個也不見爺爺蹤影。
我慌了。怕了。
迅速的奔下樓梯。試圖從山下繞過去另一頭樓梯找爺爺。
誰知道一轉過去。那場景變換是一片荒山野嶺。碎石雜草叢生。
有我最怕撕牙裂嘴的野狗。有像七夜怪談地上爬的女鬼( 瞎 )。有莫名的飛蟲腐蝕物。
都足以讓我卻步猶豫地哭了起來。掙扎著為了爺爺。鼓起勇氣不斷小心踱步的前進越過。
一越過後。卯足全力的飛奔往前衝。直直衝到最山頂。四處張望。還是找不到爺爺。
就在那時。看到一棟建築物。有著透明的屋頂。
透明的屋頂。裡頭飛著好多好多。圓嘴巴鳥的黑色剪紙。很快樂的飛著。交錯著。
我哭了。就像小女孩還一樣歇斯底里的放聲大哭了。卻掉不出任何一滴眼淚。
小小的心裡知道。爺爺離開我了。而那些圓嘴巴鳥。是爺爺特地留給我。陪伴我的。
那放開的手。再也找不回來了。
這是距今 3 年前分手時。我做了個好長好長的夢。走了好久好久的夢。